发新话题
打印

[原创] 佳士事件之后,微工汇发文抨击“托陈取消派”

佳士事件之后,微工汇发文抨击“托陈取消派”

佳士事件后微工汇发文抨击“托陈取消派”
秋火:其立场大错特错,理论更是错上加错


秋火:
微工汇发文,名义上批判所谓“托陈取消派”,实际上是要继续为+4事件以来一部分毛派的极左盲动冒险路线辩解,反击那些正确的批评意见、同时也反击消极情绪(而这些消极情绪本身就是极左盲动冒险路线惨败后必然导致的政治幻灭的附带影响)。
微工汇的这个立场不仅大错特错,而且名义上对“托洛茨基-陈独秀取消派”思想的批判更是错上加错。当时托派针对歌名运动低潮时的主张实际上恰好可为今天所借鉴:1停止冒险盲动进攻,2继续扎根城市工人,3以民主口号团结尽可能广泛社会阶层反专制和争取改良。
(分享微工汇2018-10-29 16:45发布的文章《反对职工运动中的机会主义【历史文献】》在微信朋友圈时的点评。2018-10-29 19:13)


补充一点:这篇来自1932年的中共历史文献(即上面链接)有提到“我们坚决的反对立三路线放弃了群众的切身问题而空喊罢工,空喊反帝;但同时我们必须反对那些放弃武装工人,发动工人武装反抗帝国主义国民党的机会主义。”

——如果按照微工汇的“核心提示”即提醒我们“读史通今”的话,那么我完全看不出来微工汇什么时候反对过+4运动里的极左盲动冒进路线(“立三路线”当代微缩版),我倒是看到微工汇也参与到大合唱里,也一同走在盲动冒进最前列。(2018-10-29 21:26)


秋火:
斯毛党向来有一个好玩的特点:他们会拿另一个跟他们毫无关系的政治人物名字互相指责对方,比如20世纪50-60年代中苏两党论战时就是:“你是该死的托洛茨基分子!”“你才是该死的托洛茨基分子,你全家都是!” 苏共当时还指控中共给托派组织汇了钱,搞得托派的第四国际领导人登报贴出办公室地址,请求北京改正接受黄金的地址。
毛派虽然与伪共性质不同,但“理论斗争”方面都继承了这种东拉西扯借古喻今含沙射影的风格。而且越是脱离群众,就玩得越嗨。
(分享微工汇2018-10-29 16:45发布的文章《列宁反对取消派、召回派和托洛茨基的斗争》在微信朋友圈时的点评。2018-10-29 21:01)



2018年10月29日晚


[ 本帖最后由 秋火 于 2018-10-29 21:29 编辑 ]

TOP

附:微工汇两篇文章(粗体为原文所加)

https://mp.weixin.qq.com/s/-mKgN_R9bX6GRlHju2vKpQ

反对职工运动中的机会主义【历史文献】

微工荟  2018-10-29

核心提示
读史通今。


本文发表于一九三二年三月五日中央《斗争》第六期刊印

上海事变后,职工运动中,出现了许多机会主义的观点,必须予以无情斗争与澈底的肃清!

一、放弃武装工人,放弃反抗帝国主义国民党的工作,是表现了机会主义的消极。

帝国主义大炮飞机轰炸屠杀的凶焰,国民党无耻的投降帝国主义,出卖民族利益,压迫反帝运动,是遭受着上海无产阶级的激烈反抗的。

许多工人自动的到前线上去,反抗日本帝国主义(如沪西面粉厂等工人),许多工人到战区中去,夺取帝国主义军队,国民党的警察保卫团的枪械,与帝国主义国民党武装斗争(如沪东码头工人)。工人武装起来,成为上海无产阶级最迫切的问题,因为工人不愿徒手的让帝国主义大炮轰击的粉身碎骨,赤手的让国民党屠杀拘捕。

反动统治阶级,怎样来解决这个问题?帝国主义派大批军队巡捕,搜查工房,取缔工人的武装,国民党封闭工人的反帝组织,禁止工人义勇军的组织,阻制工人到前线上去打日本帝国主义。社会局压〔押〕解工人出境,在几十万工人的威胁中,吐出一点口中的肉骨,派工贼走狗到沪西去发米票子,使工人为一升米,终日在马路上东奔西跑的找米铺,企图使工人在他那一升米之下驯服,以解除工人的武装斗争,消灭工人的组织。资产阶级的先锋队--托陈取消派,是用这样的奸谋来答复工人的武装问题:

(注释:托陈取消派,是托洛茨基主义同陈独秀右倾投降主义在大革命失败后的复杂形势下的合流。他们宣扬取消主义,认为大革命失败后中国革命形势会一直“向下落”,他们反对建立红军,开展农村武装斗争和建立苏维埃政权,认为离开城市工运这个中心到农村去搞农民运动,会导致党的蜕化。他们认为无产阶级只能进行以“国民会议”为中心的合法运动,等待将来再去进行实现“无产阶级专政”的第二次革命的这种主张,实际上是取消中国的民族民主革命。)

王:说到武装,枪在那里,饷在那里?

李:不错,只要我们团结起来就有办法,我们的团体组织好了以后,马上就成立工人政府,军饷军械,就向地方征发。(见取消派《工人报》第五期《对话》)

为了工人武装问题,取消派替帝国主义国民党向工人慷慨的允许了一个“工人政府”。但是他已经清清楚楚的警告工人,现在帝国主义国民党的武装是一毫也不能动的,不能夺取武装来反抗帝国主义,推翻国民党的统治;工人的武装,是要等待取消派的“工人政府”成立之后,“就地征发”的。

帝国主义国民党资本家,用尽了一切屠杀,恐怖,引诱,欺骗的手段,来企图消灭工人武装反抗帝国主义国民党的斗争,解除工人的武装组织,国民党克尽了日本便衣队的任务。

在这种情形之下,共产党员的任务是从扩大在业工人的罢工运动,坚决的领导关厂失业工人要救济,要饭吃,要房住,要米的斗争中,努力开展武装工人反抗帝国主义国民党的斗争;广大的组织工人的义勇军,到前线去,联合革命的士兵,反抗日本帝国主义国民党;到战区中去,夺取帝国主义国民党的武装,武装自己;反抗帝国主义的屠杀拘捕,夺取他们的武器;武装保护工房,武装保护工人的组织;武装工人,没收日货,没收投机奸商的粮米,来救济工人……彻底的揭破国民党社会局取消派一切反动派别的欺骗,使工人了解彻底的挽救工人的死亡,失业,只有工人武装起来,推翻帝国主义,国民党的统治,建立苏维埃政权,才是唯一的出路。

但是有些同志以工团主义的观点,来领导失业斗争,以为失业斗争唯一的问题,就是要米,有了米什么问屠也解决了,米就是斗争的目的,武装工人反抗帝国主义的工作,表现了机会主义的消极。这是绝对错误的。如果放弃武装工人的任务,而只是领导工入每天在米袋里兜圈子,这恰恰是中了国民党的阴谋,作了他们--帝国主义国民党资本家的俘虏。

我们重复的说,领导工人要救济,要饭吃,要屋住,这些斗争,我们一刻也不能放弃而且要加紧领导的。我们坚决的反对立三路线放弃了群众的切身问题而空喊罢工,空喊反帝;但同时我们必须反对那些放弃武装工人,发动工人武装反抗帝国主义国民党的机会主义。那些人只看见米袋米票子。看不见帝国主义的大炮飞机,他只知道米可以烧饭,他不知道米不能抵抗大炮的轰炸与屠杀的。


二、放弃了组织在业工人的罢工,是一刻也不能允许的。

“强有力的反帝反国民党的运动,只有开展在业工人的罢工运动之基础上,才能上升和组织起来”。但是许多同志将职工运动的中心,只限在领导失业工人的斗争中,而对于组织和发动在业工人--特别是重工业市政交通工人的罢工,来配合失业工人的斗争,以扩大反帝运动,是放弃了的。

电车,公共汽车,中国纱厂,印刷业,卷烟业中许多可能实现的罢工,而我们没有努力去组织的。邮务,报馆,法商,华商,出版业等黄色工会的斗争,我们是置之不理的,对于黄色工会的工作的怠工,已至无可允许的程度。

有许多区委没有真正的去推动支部深入群众中去组织罢工,许多工会工作同志没有将罢工摆在他的工作日程里。对于黄色工会,即使连黄色工会的会址是何处,也是不晓得的。许多罢工的教训,是不研究的,许多罢工中错误的口号,根本不去注意。

许多同志在会议上可以说出许多批评,乐意接受一切决议,但是他以为这些决议与他领导的工作是没有关系的;他可以在实际工作中放弃总同盟罢工的口号,他可以不必去实际的坚决的进行罢工运动的一切工作的。这不仅是实际工作中的机会主义,而是根本不相信,只有开展无产阶级的罢工浪潮,才能强有力的组织反帝国主义国民党的战争。

这种现象,是一刻也不能允许,党与工会必须坚决的无情的反对放弃罢工,空喊罢工,罢工运动的一切实际工作的机会主义,根据中央屡次指出的一切策略和方法(参看《红旗》,《斗争》关于罢工的文件),到企业中去,到黄色工会中进行坚定的工作,这是比任何时候都迫切的。


三、坚决反对取消青工女工工作的倾向

在会议上在口头上,谁也说是青工女工工作的重要,提起纱厂工作,谁也说,女工占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工反在沪西登记的工人,有百分之九十的女工。事实尽管如此,可是在实际工作中,一样可以将青工女工工作放弃。

如果青工女工自动起来工作,还可以骂他们与整个工作对立。青工女工选出代表到工反去,负责人可以回答他们没有工作分配的。女工的代表到罢工委员会去,可以骂他“只会吃饭,不会作事”。女工的代表到工反去解决问题,我们的同志可以置诸不理。工反在沪西的工作,一方面将百分之九十的女工群众放弃,而同时常常怀疑为什么他不能动员广大群众呢?

有的同志,不去积极的指导青工女工工作的同志,却天天怨他们为什么不来作“一般的工作”呢?工反的章程,可以漏去青工女工的组织,这样竟是可以在代表大会中通过的。取消青工女工工作的倾向,不仅是个别的同志,几乎整个组织是这样的。这种现象,是要澈底的肃清,一分钟也不能延缓的,必须立刻动员上海整个的党,团,工会,从观念上思想上肃清青工女工工作的取消主义,坚定的在企业里黄色工会里进行青工女工的工作,不是口头上,而是实际的成绩。随时纠正党与工会的同志在工作中的错误,努力去领导青工女工工作同志,随时加以工作上策略上的指示。

工反,罢委,赤色工会要努力的吸引青工女工来参加反帝国主义国民党的战争,团结广大的青工女工在工反,罢委,赤色工会的组织里。建立强有力的青工部,女工部,建立青女工的代表会议,成立下层的青女工的组织,发动青女工为特殊利益而斗争,吸引积极的分子到工反,罢委,赤色工会作事。用极大的努力组织少年先锋〈队〉,组织女工反日战争救护队,慰劳队,发动女工到兵士中伤兵医院里去宣传兵士,向男工说服忽视女工,青工的错误,举办青工女工单独的刊物,从实际工作中来澈底肃清取消青工女工工作的错误。党,团,工会要时时检查青工女工工作的成绩,经常来讨论计划青女工的问题。


四、放弃组织赤色工会,这是不可饶恕的错误

有些同志,以为现在的工人反日会,就是赤色工会,因此不必去另外组织工会,这完全是取消了赤色工会的错误,这完全是不了解他的意义和性质。

工反绝不是赤色工会,他是在反帝的纲领上,下层统一战线的基础上,一个团结广大工人群众反帝的组织,他是要向着争取工人苏维埃的前途去发展的。所以他的任务,纲领,组织,是与赤色工会不是相同的。加入这个组织的工人,不一定是赤色工会的会员,即使不愿加入赤色工会而赞成反帝国主义的,是一样可以加入,他完全不能代替了赤色工会,相反的赤色工会要在工反中起中心领导作用,吸取广大的群众来加入赤色工会的组织。

正因为我们把工反当作一个赤色工会,所以一方面使工反没有克尽他反帝国主义的任务,而另一方面建立赤色工会的组织是放弃了的。另有一种观点,以为当赤色工会尚不能公开存在,还是没有广大群众的时候,工联可以名义上存在实际上可以不要的。作工会工作的同志,完全可以到党内工作去,只要党能作职工运动就可以的。至于深入黄色工会建立革命反对派的工作,去夺取黄色工会的会员到赤色工会的领导之下,现在是没有开始,上海事变后,全总,工联,省委,即使一个企图也没有的。

这些取消赤色工会的错误,必须无情的斗争,立刻的在工反的广大的群众中,宣传赤色工会的纲领,公开的活动,吸引工反积极干部及广大群众大批的加入赤色工会。深入各个企业里,按照产业的原则来建立赤色工会,坚定的在黄色工会中进行建立反对派的组织,是不能再推延一分钟的。要反对那些不敢公开的宣传赤色工会的纲领,不敢去争取赤色工会公开的活动,不去广大的吸引群众来加入赤色工会,而采取脱离群众秘密狭隘的方式,在亭子间里建立赤色工会的组织。同时一样要反对口头上赞成赤色工会,而不去真正的到群众中努力组织的实际工作的机会主义。


五、包办一切,宫僚主义,代替了群众的积极性

一切工作“面向群众”,发展群众最大限度的积极性,是我们领导群众斗争最大的关键。但我们的工作人员,不是“面向群众”,而是背着他们,代替他们解决问题,我们是以包办来代替一切的。

罢工委员会不发动广大的群众选举,可以由一小部分工人或委任产生之,即使群众选出来的委员,也毫不会引起我们的注意,也不去团结他们在罢委中领导工作,而用我们的工作人员来代替一切。全上海的代表会,真正能够代表多少群众,每个代表是否都是群众选举的,这个我们是不问的。代表大会,我们可以包办的,各种问题,照着我们工作人员所准备的说一遍,即可了事,群众要详细讨论救济问题,援助他本厂的问题,我们是不管的。

群众通过致苏维埃政府,职工国际的电报,我们可以放在腰包里,大会选出的委员,我们并没有能真正团结他到委员会中作领导工作,我们委派人去包办一切,即使买一张纸,刻一图章,我们也不放心群众去作,但是我们同志去登一个广告,却要两星期。

工反的同志会发命令,群众的情绪,他是茫然的。工反的纠察队的会议,可以不经过同兴罢委,同兴纠察队,决定取消同兴纠察队的维持费。我们的同志,不坚决的与各厂工人发生关系,而只相信我们派去各厂的组织员,与他们去解决群众的问题。各厂的领导机关的影响,至多仅及干一部分的群众,而与大多数的群众是脱离关系。这样怎么希望工人群众的积极性呢?我们必须与不相信群众,包办群众工作的官僚主义的方式,委派制度,坚决的斗争,一切的工作向着群众,发动广大的群众来讨论他们的问题,选举他们所相信的领袖到斗争的领导机关中去。

工人反日会,罢工委员会,必须是群众的。要经常召集群众大会,代表会议,各车间各部门的会议,青工女工的会议,纠察队等等的会议,他每天向群众作报告,一分钟也不失去群众的联系,他感觉着群众的脉息,他了解群众的情绪,他知道一切缺点和弱点,即使群众发生一点动摇,他会马上的消灭下去。

党的领导,不是包办,要运用党团的作用来领导的,对于群众的一切问题,我们是要依据广大群众来解决的,群众一切的提议和决定,我们是要十分的重视,我们完全用不着官僚的方式,用不着包办来代替群众的积极性的。官僚方式,包办,是阻碍群众积极性的发展,群众的积极性,只有群众自己从斗争中工作中才能提高的。

这些机会主义的来源,主要的是:对于目前政治上的估量不足,不相信群众的力量,不相信只有无产阶级团结起来,武装起来,才能争取反帝国主义国民党的革命战争彻底胜利。因此也就不能在工人运动中加紧扩大深入的宣传党的政治主张,使反帝运动争取苏维埃政权的斗争与罢工运动失业斗争密切的联系,不能在工人群众中彻底揭破国民党资本家一切反动派别进攻欺骗工人的阴谋,特别是反黄色工会的工作是完全怠工的。这样,我们便不能从政治上组织上巩固党与群众的联系,提高群众的阶级觉悟,在党的政治主张下与帝国主义国民党资本家坚决的斗争。党与工会只有彻底的与一切工会工作中的机会主义无情的斗争,彻底的肃清工会工作中一切的错误,才能在这顺利的环境中,完成国际所指出的“争取工人阶级多数”的任务。

  谢康(即康生)   
  二月二十七日

TOP

https://mp.weixin.qq.com/s/0B0lpBHONVkPVQq_t8YsCw

列宁反对取消派、召回派和托洛茨基的斗争

微工荟  2018-10-29

核心提示
读史通今。

在斯托雷平反动年代,俄国反动派对革命运动的迫害大大加强了,同时,在农村实行了一些有利于富农经济发展的改革。革命运动陷于低潮。但是,列宁指出,由于俄国革命的客观任务没有解决,一九○五年革命所由产生的深刻原因并没有消失,它们会推动群众重新进行革命斗争,因而新的革命是必不可免的。列宁规定布尔什维克党的基本目标仍然是推翻沙皇制度,把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进行到底,过渡到社会主义革命。

同时,列宁指出,在反动统治加强的条件下,不可能立即举行总政治罢工或武装起义,必须用迂回手段来进行反对沙皇制度的斗争。必须采用防守的策略,即更好地把秘密工作和合法工作结合起来,聚集力量,从而准备在革命高潮到来时以进攻的策略代替防守的策略。列宁指出,党必须“竭力有系统地、不断地、全面地和坚持不懈地利用所有一切合法机会,以便聚集无产阶级的力量,以便帮助无产阶级集合和团结起来,学习斗争的本领,伸展自己的手脚,——同时要不屈不挠地恢复秘密的支部,秘密的纯粹党的组织,首先和主要是纯粹无产阶级的组织,学会使它们适应新的条件,因为只有这样的组织才能指导合法组织中的一切工作,才能使这些工作具有革命的社会民主主义精神”(《政论家的短评》,《列宁全集》第 18 卷,第 257-258 页)。

为了实行有秩序的退却,重新积蓄革命力量,以便迎接新的革命高潮,必须一方面反对崇拜资产阶级合法性、主张取消党的“取消派”,一方面反对拒绝利用合法机会的“召回派”。

1.取消派崇拜资产阶级的合法性

孟什维克被反革命的暴力所吓倒,不相信革命重新高涨的可能,他们中间的许多人成了取消派,提出了建立“公开的工人党”或者“为公开党而斗争”的口号。他们企图取消俄国社会 民主工党组织,而代之以一种不定形的团体,并且主张这种团体无论如何要在合法范围内活动,甚至不惜以放弃党的纲领、策略和传统为代价,来换取合法地位。

列宁指出,取消主义与机会主义有思想上的联系,然而,取消主义不仅仅是机会主义。“机会主义者把党引上了资产阶级的错误的道路,引上了自由主义工人政策的道路,但是他们并不背弃自己的党,也不取消它。取消主义则是走到了背弃党的地步的那种机会主义。”(《几个争论问题》,《列宁全集》第 19 卷,第137-138、148、142页)取消派为了实现这种投降政策,采取了分裂党的行动,他们脱离党,退出党,在合法的报刊上,在合法的工人组织、工会、合作社和群众集会上反对党。列宁在《几个争论问题》一文中说,取消派的“公开的工人党这一口号,按其阶级根源说来,是反革命的自由派的口号。这里面除了改良主义以外,再没有别的东西”(《几个争论问题》,《列宁全集》第 19 卷,第137-138、148、142页)。取消主义“不仅是要取消(即解散,毁坏)工人阶级的旧有政党,而且是要毁坏无产阶级的阶级独立性,用资产阶级思想来败坏无产阶级的意识”(《几个争论问题》,《列宁全集》第 19 卷,第137-138、148、142页)。

列宁指出,机会主义派成为取消派,在当时俄国的情况下是不可避免的。“在资产阶级革命时期,在危机、瓦解和崩溃的情况下,工人党中的机会主义派不可避免地不是完全成为取消派,便是作取消派的俘虏。在资产阶级革命时期,必然有一些小资产阶级同路人参加无产阶级政党,他们最不能领会无产阶级的理论和策略,最不能在崩溃的时期坚持下去,最倾向于把机会主义坚持到底。”(《取消取消主义》,《列宁全集》第15 卷,第423页)

在对待合法活动的界限上,列宁划清了布尔什维克和取消派的界限。他说:“我们希望巩固能够利用一切合法机会和公开活动的机会的社会民主党,取消派则希望在斯托雷平的统治下把党的存在限定在合法的、公开的范围内。我们争取用革命的方法推翻斯托雷平的专制制度,为此而利用一切公开活动的机会,扩大这一活动的无产阶级基础。取消派则争取使工人运动……在斯托雷平统治下获得公开的存在。”(《论目前思想混乱的某些根源》,《列宁全集》第16 卷,第 85 页)

为了保卫无产阶级政党的纯洁和统一,一九一二年一月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拉格代表会议通过决议,把孟什维克、取消派开除出党。

2.“来自左面的取消主义”和随风转舵的托洛茨基

列宁在反对取消派的同时,还反对了以波格丹诺夫等人为代表的“左”倾空谈家——召回派。这些人是布尔什维克党内的小资产阶级同路人。

一九○七年十一月召开的第三届杜马,是反动透顶的、黑帮——立宪民主党的杜马。召回派要求从杜马中召回社会民主党的代表,他们还拒绝在工会和其他合法团体中进行工作,认为党的活动中并不存在合法的机会,无论如何要进行秘密活动。

列宁指出,由于处在革命低潮时期,因而不存在抵制杜马的客观条件,社会民主党应当参加第三届杜马,必须利用杜马讲坛同沙皇政府和立宪民主党人进行斗争,宣传社会主义。为了准备革命而利用议会讲坛,这是由整个历史环境的特点所产生的必要的策略。社会民主党参加杜马,“不是想同当权派勾勾搭搭,讨价还价,不是徒劳地想替农奴主——资产阶级的反革命独裁制度修修补补,而是要用各种办法提高工人群众的阶级觉悟、社会主义思想、革命的决心和各方面的组织性。” 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的每个活动“都应该服从这个根本目的。”(《<无产者报>扩大编辑部会议》,《列宁全集》第 15 卷,第 409 页) 召回派拒绝利用合法机会进行革命活动,就会使党脱离工人阶级,在秘密组织里闭关自守,使秘密组织失去利用合法掩护的机会。他们事实上拒绝党去领导广大非党群众,妨碍党聚集力量去迎接新的革命高潮。列宁把召回派称为“来自左面的取消主义”,认为反对来自左面的取消主义,同反对来自右面的取消主义一样,也是必要的。一九○九年六月,召回派被开除出布尔什维克组织。

列宁后来在论及反对召回派的斗争时说道:“在所有被击破的反对党和革命党中间,布尔什维克退却得最有秩序,他们的‘军队’损失得最少,他们的骨干保护得最多,党内的分裂最小(就其分裂的深度和难于挽救的程度来说),颓丧情绪最轻,他们最广泛最正确和最积极地去恢复工作的本领也最高。布尔什维克所以能够如此,只是因为他们无情地揭穿并且驱逐了专事空淡的革命家,这些人不愿了解到必须退却,必须善于退却,必须学会在最反动的议会、最反动的工会、合作社以及保险会等组织中进行合法的工作。”(《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列宁全集》第 31 卷,第10 页)

当时,托洛茨基完全采取了取消主义的立场。他宣称:“我们革命以前的社会民主党,只有按其思想和目标来说,才是一个工人政党。实际上,它不过是引导觉醒的工人阶级的马克思主义知识分子的组织。”(转引自《论高喊统一而实则破环统一的行为》,《列宁全集》第 20 卷,第 342、344 页)列宁在《论高喊统一而实则破坏统一的行为》中指出,“这是大家早已知道的自由主义和取消主义的论调,事实上是一种否定党的导言。” (《论高喊统一而实则破环统一的行为》,《列宁全集》第 20卷,第342—343、346、326 页)托洛茨基在一九一二年间,组织了八月联盟,联合了取消派、召回派和其他反布尔什维克的团体和派别,来反对列宁。但他又标榜“非派别性”,说什么“所有的派别都在采用同样的斗争方法和建设方法”, 并且污蔑列宁“高喊我们工人运动中有自由主义的危险,就是用宗派主义的态度对现实进行粗暴的讽刺。”(转引自《论高喊统一而实则破环统一的行为》。《列宁全集》第 20 卷,第 342、344 页)托洛茨基这种自欺欺人、装腔作势的叫喊,不过是公然替取消派辩护。列宁揭露了托洛茨基一贯随风转舵、左右摇摆的不光彩的历史。托洛茨基忽而是个激烈的孟什维克,忽而又主张荒唐的“左”的“不断革命”,昨天同“经济派”合作,今天又同取消派结成联盟。他自命为超乎一切派别之上,其唯一根据就是“今天‘借用’这一派别的思想,明天又‘借用’另一派的思想” (《论高喊统一而实则破环统一的行为》。《列宁全集》第 20 卷,第342—343、346、326 页),实际上是一个“最坏的派别活动残余的最坏的代表者” (《论高喊统一而实则破环统一的行为》,《列宁全集》第 20 卷,第342—343、346、326 页)。

注释:彼得·斯托雷平,1906年任沙皇俄国首相兼内务大臣,因镇压农民起义受尼古拉二世宠信。俄国第一次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即1905年革命)被镇压之后,斯托雷平于1907年发动“六三政变”,解散第二届国家杜马,建立军事法庭,残酷镇压工农群众,从而开始了“斯托雷平反动时期”。1911年,斯托雷平被俄国社会革命党人暗杀。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