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转贴] 荆棘鸟:从指责荆棘鸟“丧失原则”想到的

荆棘鸟:从指责荆棘鸟“丧失原则”想到的

从指责荆棘鸟“丧失原则”想到的

2018-01-30 荆棘鸟 荆棘鸟MarxismThornBird

编者按:鉴于有人指责“荆棘鸟”公众号近期在某事件里“丧失原则”,特发此文声明。

声援张云帆的这一两个月以来,我们不仅能看到一些真诚的毛派青年、自由派挺身而出,也同样可以看到有许多口头上的“左派”在具体问题上栽了危险的跟头,有折断脑袋的风险。一个跟头跌出原形的,不仅有那些国家主义毛派、传统斯大林主义毛派,还有一些自命“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的家伙。

先简要说一说斯毛派吧。这个政治流派是在斯大林主义意识形态的襁褓里培养出来的,对马克思理解得特别差不说,还十分厌恶无产阶级民主,在很多问题上是直接继承了愚蠢的斯大林主义余毒的。同时,早已丧失了政权实体的斯大林主义意识形态之幽灵,在一直以来都有的“民族复兴”“国家富强”的流行病的入侵下,已经成为国家主义滋长的温床,成为实际上的国家主义/民族主义的流派。但是,中国长期以来灌输的都是这种斯大林意识形态,它牢固地霸占着“左翼”的代表权,所以这种斯毛派立场在中国已然是初步接触左派思潮的青年不得不踏入的一个炼狱,而且许多人一直都停留在这里。就说这次“八君子事件”里的当事人们,我们不怀疑他们是真诚的青年,是勇敢地接近底层群众的左派,但是他们也服膺于斯大林-毛泽东主义,我们在这方面需要与他们这些青年长期沟通,争取促使更多的人摆脱那个炼狱。
   

但是,就算他们在思想流派上有缺点,他们在认识上存在一定的不足,甚至许多毛派视我们为可恶的敌人,我们还是可以从争取一般性的民主权利、捍卫他们的发声权利这个角度,与他们形成一定的具体条件下的联合战线,共同声讨蛮横干涉言论自由的行动。

所以,我们革命马克思主义公众号“荆棘鸟”甚至可以正大光明地起草一个看起来那么没有“革命性”的联署信,在这个联署信中甚至我们容许姑且不批评毛派的问题,而大力促使更广泛的政治光谱和思想流派中的人们在争取民主权利的战壕中联合作战。在联署信中不批判斯大林主义-毛泽东主义,不批判毛派,当然不代表我们在政治立场上与毛派等流派“同流合污”。因为在这个具体事件中,我们在坚持基本的革命马克思主义立场的基础上,又尽力去推动事件向更好的形势发展,带动更多的人投身到实际的声援之中。在联署信中不批判毛派,是不想在应该共同对敌的时候掺入容易使阵线过早分崩解体的矛盾。所以,我们才不会践行某些人在口头上表演出来的那种看起来“革命到底”的方式,在联署信中去大肆揭露、抨击、咒骂毛派。任何一个脑瓜正常的人,都不会这样做的,如果他真想“成事”而不是“败事”的话。

要说单纯批判毛派,我们荆棘鸟的同志不仅比某些口头上的革命家更积极,还比他们更深刻。但是现在的具体问题不是要在毛派真诚青年落难的时候去加紧“揭批”毛派的老底,去从理论上说明毛派怎样怎样不堪,这种落井下石的事情,别说我们革命马克思主义者不做,连人家自由派都不做。当然,如果非要在这个封口上批评毛派,可不可以呢?可以,而且在一定意义上还很必要,以免我们真的在政治立场上同化于毛派,丧失自己的声誉。这是应该在策略上灵活把握的事情。

但是就是这么显而易见的策略上的事情,到了一些躲在大后方大喊大叫的革命家嘴里,就完全变味了。我们一位同志在表述上采用了所谓“放弃派别成见”的说法。我们稍微了解一点情况的,都知道这个用语意在反对宗派主义的“自扫门前雪”乃至幸灾乐祸的态度。我们确实看到了,一些毛派山头的人看到这些其他山头的毛派青年落难了,千方百计地阻止自己控制下的学生或青年进行声援,也见到其他一些“革命马克思主义者”躲在安全的后方,心安理得地朝我们大叫“不能丧失原则性!”。劣等商人一看到竞争对手被工商局查了,当然在情感上不必流下哪怕一滴鳄鱼的眼泪,至于高情商的商人,自然还是要装出一副同情的样子的。

我们继续说这些高唱“革命原则性”的革命家吧。我们就见到了一份很应景的理论分析的小短文,那篇短文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了,把一些人尽皆知的小玩意儿大方地摆在展示柜里,向别人推销,以为是什么奇珍异宝。这种小常识,从列宁那里一抄一大把,要多少有多少。或许这篇文章的作者是想把自己打扮成擅长做形势分析的列宁,以为自己在写《怎么办?》。要我们说,这种庸俗的东西现在摆出来,不过是赚取名声罢了。

   

那么这些大理论家们有什么动机呢?尝试揣摩一下他们的动机吧:

“现在该我革命大理论家在小兄弟们面前表演一番了。要是什么话都不说,岂不让人耻笑,以后要伪造自己的丰功伟绩都没有材料呢。但我水平又不行,怎么办呢,干脆重复一点政治分析ABC,骗骗新手吧。以后我见着谁了,还能显摆自己多么紧跟形势,多么有先见之明。或许以后打击其他人还用得着。”

黑社会“大哥”带小弟,就得在关键时刻露两手,树立自己的威信。成龙的动作片里面有用啤酒瓶爆头的动作,现实中有不少黑社会“大哥”也被啤酒瓶爆过头。有一些“大哥”被爆头了,在医院里没接受完善的麻醉,就让医生从脑袋里取玻璃渣,身边的小弟们无比佩服,从此,黑社会组织(在某种情况下又可以叫做“革命马克思主义先锋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团结。



但是一些革命大理论家们在这次声援中完全不用担心被官方意识形态机构的啤酒瓶“爆头”的危险。他们发发空头文章,就像签空头支票一样随便,“不要放弃原则性”这样的革命词句喊得比谁都凶。躲在后方观战就算了,时不时还要朝冲锋在前的同志放冷枪。怕是别人的活跃已经掩盖了他那个山头的光芒了,所以要打那么些冷枪出来。

实际上,投机家,不管他是投机到毛派阵营,还是投机到“托派”阵营,目的是一致的,就是要一步步地攫取政治资源,利用各色人等为自己未来在政治上的发家而奋斗。遇到了比自己更优秀的、更能干的,或更能拉山头的,必欲除之而后快,如果除不掉,少说也得抹黑别人,处处给别人下绊子。
  

以史鉴今,二十世纪的斯大林主义者就经常干这种宗派主义的勾当;见微知著,现在高唱革命马克思主义口号,笼络散兵游勇,背后朝别人放冷枪的政客,还好没有掌握像二十世纪的斯大林党徒那样的权力,否则他们的危害性不会比他们的学习对象、二十世纪的斯大林分子更小。

他们这些政客,从那种掠夺政治地位的视角来看,到底懂不懂马克思不很关键,到底有没有道理也不很关键,他们关注的是:

各级官僚头头已是少数,而未来总书记只有一个。

TOP

发新话题